诗人余秀华携最新诗集亮相上海书展:写我得不到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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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14

针对恶搞《黄河大合唱》等红色经典及英雄人物视频的问题,四川省文化市场执法监督局和成都市文化市场综合执法总队开展查处工作,依法给予四川盛世天府传媒有限公司警告和罚款的高限处罚。

  具体在互联网领域,报告指出,要“加强互联网内容建设,建立网络综合治理体系,营造清朗的网络空间”。

  一些人想戒除游戏,但总是不可自拔,边骂自己边继续沉迷;一些父母因孩子沉迷游戏而忧心忡忡,采取各种手段,不惜把孩子送进戒网瘾学校。大部分人都认为这是意志力薄弱,需要约束,很少有人将游戏成瘾跟烟瘾、毒瘾这种生理、心理上出现特定症状的疾病联系起来。而如今,世卫组织把游戏成瘾列为一种正式的疾病,并划定了其症状特征:  1、无法控制地打电玩(频率、强度、打电玩的长度都要纳入考量);  2、越来越经常将电玩置于其他生活兴趣之前;  3、即使有负面后果也持续或增加打电玩的时间。

  除时任哈尔滨市政府副市长贾剑涛;哈尔滨市环保局局长张欲非、呼兰区政府区长于传勇、时任双城区政府区长毛臣等在内的9名官员给予行政警告、公开道歉等党政绩处分外,哈尔滨市有关县(市)区主管副县(市)区长等22人被行政警告处分;时任依兰县政府县长何宪光被诫勉谈话。  因为大气污染问题领导干部被问责的不止哈尔滨市。

  他们会把剩下的稀饭倒入随身携带的水杯里带到山上,供休息的时候饮用解渴。每个工人都佩戴有自己名字的牌子。每天出发前,他们都会仔细检查和悬挂好自己的胸牌。环保袋是必不可少的工具,里面装着必要的清洁用品和工人们的日常用品。

  为了扩大影响吸引读者,雷国平曾无数次的和老伴蹬着三轮车拉上一些书到附近学校、村庄,和县人民广场进行流动展出,为读者提供借读服务。雷国平还自制励志展板65块,同老伴骑着三轮车,到附近村、镇和县人民广场巡回展出上百次。

  “社会主义是干出来的,新时代也是干出来的。”近日,习近平总书记在给中国劳动关系学院劳模本科学员的回信中向广大党员干部发出“实干”的号召,可以说,这是对新时代党员干部的基本要求,也是价值引领。空谈误国、实干兴邦。从经济水平的快速增长,到综合国力稳步提高,从人民生活的显著改善,到社会事业的全面进步……中国改革开放40年来的瞩目成就,靠的就是求真务实、真抓实干。然而,一些地方还存在抓“亮点”、造“盆景”的现象,有的党员干部身上还存在说多做少、虚多实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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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成名一年多来保持高产,携最新诗集亮相上海书展诗人余秀华:写我得不到的爱情一袭咖啡色麻布长裙,外加一件纯白薄纱小外套,诗人余秀华21日在上海书展主会场亮相,与台下站了里三层外三层的读者热情招手,笑容满面。 相比于一年以前,如今的余秀华更多了些文艺的气质,也多了开朗和自信。 从去年顶着“脑瘫诗人”的标签在网上一炮而红,到出版诗集《月光落在左手上》狂销15万册,成为20年来中国销量最高的诗集之一,再到相继被《诗刊》、中国诗歌协会、中国作家榜授予“年度诗人”的荣誉,有人认为这位只读到高二的农妇,用颤颤巍巍的步子走出了一条“草根逆袭”的轨迹。

这条轨迹也正是“草根诗歌”群体在诗坛崛起的缩影。

在乡间用双脚一步步丈量出的人生,从平凡情感中凝练出的诗意,正是余秀华与一批当代“草根诗人”受到大众欢迎的原因。

谈个人生活———觉得个人渺小,悲伤也会缩小蜂拥而至的读者,一度造成了现场的“交通拥堵”。 有读者专门从江苏、湖北赶来,只为了告诉自己的精神偶像,她的诗曾多少次在逆境中给了他们力量。

还有一位老人刚为家人买了3本余秀华的新诗集,说自己每天清晨、傍晚和深夜都会读她的诗,“每次读都很感动”。 读者一个接一个地上台读诗,然后与余秀华热情拥抱。 整整一个多小时的活动,这位女诗人开心得没合上过嘴。

这次来到上海书展,余秀华带来她的第三部诗集《我们爱过又忘记》。

这部新书距离她的前两部诗集已有一年多的时间,收录了大量她最新创作的诗歌。 就算在被媒体“围追堵截”的日子里,余秀华在诗歌创作上依然保持高产,时不时就会在微信朋友圈上贴出新作,状态好的时候一天能写七八首。

她坦言,自己书写最多的话题,还是爱情。 “我写我得不到的爱情。 有一句话叫‘缺什么就补什么’。

非要和身体有一段距离的东西,才能观察得到。 写诗,就是写的这段距离。 ”在大众的关注之下,余秀华的个人生活也不止一次成为被争论的焦点。

在活动现场,她坦然谈起自己成名后这一年多时间里,生活中所经历的一些动荡。

一次是离婚,她为此几乎将所有的稿费都给了前夫,并给他一套房子,“因为只有这样我的心里才解除了枷锁,真正得到了自由”。 另一个重大变故,是母亲身患癌症。 当时余秀华刚出版了第一部诗集,终于可以靠一己之力为家人分忧,却不想迎面撞来这样的噩耗。 她停止了宣传活动,花了许多时间去消化、思考,最终找到了豁达的出口:“世界上那么多人患癌症,为什么轮到我头上就不可以了?当你觉得自己的生命渺小的时候,你的悲伤就会自然地缩小。

”这也从很大程度上解释了,这位高中肄业的农妇的诗句能感动上百万人的原因:“我写诗一部分是靠读书,但大部分还是靠生活。

当你经历了很多痛苦的时候,你会陷入一种根本性的思考,而所有的思考都会形成思想。 ”谈成名以后———改变的是生活,不是诗这一年多给余秀华带来的改变,是显而易见的。 在书展活动现场,余秀华聊得最开心的,是前不久去德令哈诗歌节跟知名诗人拼酒的趣事。

此外,她下月还将去东海音乐节,听民谣歌手演唱自己的诗作《我爱你》。

在她的新诗集里,出现了众多诗人、编辑的名字,以及北京、广州、西藏等一个个崭新的坐标。 39岁成了余秀华人生的一道分水岭。 此前,她囿于身体的缺陷和家境的贫寒,几乎足不出户,封闭的物理空间、极少的人际交往、孤寂压抑的心境,构成了她单一的生活底色。 但自从去年1月在网络上爆红之后,她那“摇摇晃晃的人间”顷刻间打破了边界,豁然开朗。

她见到了草原、沙漠和海岛,结识了来自全国的优秀诗人,也在大大小小的城市间辗转,与不同口音的读者沟通交流。

就在这一个月内,她宣传新书的站点包括沈阳、广州、重庆、福州、厦门等多个城市,21日晚在上海西西弗书店有另一场读者见面会。

面对媒体和公众的关注,她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为兔子黯然神伤的农妇了,如今的她更自如,更开朗,也更为自信。 余秀华的华丽蜕变,正是近两年来“草根诗歌”作为一个群体现象,在主流诗坛逆袭、崛起的一个缩影。

《诗刊》编辑彭敏说,“草根”的诗歌写作在新诗诞生以来一直存在,但直到余秀华的出现,这个诗歌群体才真正获得了主流的认可,在活跃度和传播度上甚至被称为诗坛“中流砥柱”。

“诗歌的大众化成就了‘草根诗歌’,因为这些诗的题材往往涉及乡村、日常生活的小人物,更接地气,所以在诗歌大众化运动中,这些诗歌更容易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

反过来说,‘草根诗歌’的火爆也推动了诗歌的大众化。 ”如今,余秀华的影响力已经不单“穿越了大半个中国”,还辐射到了海外。 瑞典已有出版社准备翻译出版余秀华的诗集,英语、日语、韩语等诗歌翻译也都在进行中。

不过,余秀华本人对此却满不在乎:“反正不是我要操心的事。 ”就像被问及这一年来的改变时,她还是不改泼辣的话风:“你为什么提了这么一个庸俗的问题?”随后她说,改变是必然的,不然她不会从自己的农村老家,来到上海书展的现场。

“不过,我所获得的‘虚名’改变的是我的生活,不是诗。

”的确,她的诗并没有变。 在余秀华的笔下,依然是麦田、稻谷、月光和风,依然是够不到的美好爱情,依然是脑瘫给她生活带来的苦痛,依然是面对痛苦需要的智慧。 就像她在一首新诗中所写的:“我爱上了这伤痕累累的人世和我们被掠夺的部分。

”(记者钱好)(责编:严远、韩庆)。